“李铁牛!真是反了你了!”文显忠大喝一声,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将酒坛夺了下来,“咣当”一声摔到地上。

        “谁敢来打搅老子喝酒?老子还没喝尽兴呢!”铁牛抹了一把醉得通红的脖颈,头都不抬地道。

        “你……我问你,明教第一条教规是什么?”文显忠气得浑身发抖。

        铁牛这才将耷拉着的眼皮抬了抬,不以为意地道:“教中弟子不得饮酒呗,老子打记事起就知道,还用你问吗?”

        “大胆竖子!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管教管教你!”文显忠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从身旁木车上堆砌的杂物中找了一把木棍出来,双手提棍就冲向铁牛。

        “文先生息怒!”

        “文老伯您这是干嘛?”

        村民们都知道文显忠的脾气,知道他是动了真火,赶忙凑上来拉住他的胳膊拦住了他。

        “铁牛!还不快认错!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就是呀!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敢偷酒喝,你不要命啦!”

        人群这么一闹,顿时将铁牛惊了一下,费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但意识却仍旧没能清醒,看到文显忠后微愣了一下,接着又晃了晃脑袋忿忿道:“原来是文村长啊,哈哈哈,放火烧村的文村长,父老乡亲死的死伤的伤,你又放火烧村,小阜舍村可是我父亲毕生的心血啊,如今被你付之一炬,人人无家可归,文村长真是英明啊……哈哈哈……我喝酒怎么了,我愿意,我就喝!”说罢,又牛饮了一大口酒。

        “看我今天不替你爹宰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文显忠气得浑身颤栗伸出手指着他,骂得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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