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帝见到脱脱欣然接受,回答的也是中规中矩,无可挑剔,并没有露出不满之色,才欣慰地点了点头,高声赞道:“果然还是你知道如何替朕分忧!听说你的儿子哈剌章与皇长子感情很好,就将他召为伴读吧,可同时与皇长子就学于端本堂。”
脱脱立刻从圆凳上起身,恭恭敬敬地跪拜谢恩,“陛下如此圣恩,叫脱脱和哈剌章如何敢受?”
至正帝闻言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回道:“你离京多年,竟是与朕疏远了许多,朕可是日夜怀念当初与你并肩奋战之时。”
脱脱心中大惊,皇帝这句话是在暗中告诫他不可妄自尊大,不得忘了当年伯颜的下场,连忙急声道:“臣惶恐,臣怎敢与陛下并肩?”
至正帝一挑嘴角,“既如此,朕的旨意便没有你受得和不受得的。”
“臣知罪,臣代哈剌章叩谢天恩!明日起便叫他日夜侍奉皇长子,片刻不得离身!”脱脱边说边重重地磕头。
直到脱脱的脑门见红,至正帝才作罢,瞥了一眼哈麻道:“哈麻,太傅大病初愈,不宜在地上久跪,快将他扶起来吧。”
哈麻一愣,脸上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心道皇帝今日怎么跟变了个人一般,不敢怠慢,立刻快步走到脱脱身边道:“太傅,圣上让您起身就座。”
脱脱这才停止磕头,在哈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面上已经有许多额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
至正帝看着脱脱,声音冷冽地道:“记好了,朕让你受的皇恩你便要受,朕要你领的罪你便要领,朕要你起来你便要立刻起来!这一次你起来是有哈麻扶着,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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