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冲见状站起身来,指着自己身旁的两个空位道“将就着坐这里吧。”然后又细心地吩咐小二将桌上的荤菜撤下,文瑄也对此点头默许。
女掌柜善意一笑,引着两位出家人坐下,又从小二的手中取过斋饭,亲自端给二人。
“多谢几位施主。”老和尚和蔼一笑,小沙弥也跟着行礼。
沐冲笑着点了点头,便当作是回礼。
讨斋的和尚到处都是,所以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被店中的客人看在眼里,继续谈论着大街小巷里的趣事和引得人们无限遐想的江湖传闻。
这次轮到了一个镖师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听说了没有?自打上次湖州路有一伙明教的人被官兵抓了去之后,前些天明教在平江路又被元兵给抓住了一个坛主,听说当场给砍了脑袋,用枪头挑起后挂在城门上整整三天!”镖师说着还竖起了三根手指,一副不得了的表情。
“毕竟明教这几年闹得太过火了些,官兵能不对他们动手么?依我看啊,过不了多久也要树倒弥孙散喽!”
“瞧你那点见识!”镖师鄙夷地说了一句,接着道“我听镖局的兄弟说前些日子元兵找到了明教的总舵,整整一个千户所的兵马都去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连达鲁花赤都叫人家给杀了!”
“嚯!还有这等事!”邻桌的人都是大惊,心道今天这顿饭真是没白吃,还听到了这般新鲜事。
文瑄和沐冲也是对视一眼,心中有些惊讶,这消息居然传的这般快,如此一来恐怕覆船山的处境也要变得危险起来。
倘若元兵真的下定决心大举进攻,那山中的机关和埋伏在大军面前自然也如同形同虚设一般,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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