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冲双方拱了拱手,昂然道“今日的事情万某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这位兄弟赌运甚旺赢了此局,仇四爷豪爽磊落认了此局,本该是一段佳话才是,莫不要因此事大动肝火撕破了面皮。若二位看得起万某,莫不如就听听我这折中的办法?”

        仇四眼睛一转,看出了万姓老者是想帮自己圆场,立刻恭敬地回礼道“仇四自当洗耳恭听。”

        “你且先说说看。”麻子脸歪着脑袋,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万某是这永昌赌坊的老客,所以对这里的规矩倒也清楚,所谓客随主便,今日这桌上赌的便是大小和单双两种,这位兄弟便理应玩这两种才是。”

        仇四喜道“多谢万老能为永昌赌坊说句公道话。”

        麻子脸则冷哼了一声,“那依你的意思,他就只输给我三百两了?”

        万老没有回应二人,面向赌客们道“但话虽如此,这位兄弟的胆识也的确令万某钦佩,万某愿单独拿出三百两相赠,加上仇四爷输的三百两便共计六百两,权当他在一局中既赢了大小,又赢了单双,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种结果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在场的赌客也都想图个吉利,因而都对万老的话非常赞同,纷纷表示认可。

        麻子脸这才作罢,不满地咕哝道“六百两就六百两!”

        “此局已了,大家都别干站着了,还是自己过过手瘾才是正经事!”笑面虎一样的管事立刻找准机会撺掇众人散场,不然若任凭这个麻子脸再闹下去,情况只会对赌坊更加不利。

        “可惜咯!这天下之大竟没有个可以玩得尽兴的地方!”麻子脸收好银钞后掸了掸自己的破旧帽子,孤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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