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依旧神色镇定,不退反进,朝几人迎了上去。

        面对四五名黑衣人的乱棍,麻子脸刚一交锋便不可避免地挨了几下,吃痛之余也没闲着,衣袖每次拂过都能将一名黑衣人给放倒。

        几个回合下来,麻子脸的身上挨了十几下闷棍,头上也被砸出两片淤青,脑门上鼓起的大包更是滑稽。

        反观黑衣人一方,则被麻子脸给弄倒了四个人,只有仅剩下的两人还站在场中。

        看着接连倒下的同伴,余下的两名黑衣人已是满头大汗,这人的邪门歪道也太厉害了些。

        麻子脸喘匀了气,不给两人深思的机会,又迅速地向他们冲了过去,两人虽然对麻子脸已经有所提防,但还是免不了被他的衣袖给扫到,支撑了片刻后便倒在了地上。

        麻子脸也受伤不轻,扶着巷子的矮墙靠坐在了地上,如今的他身上到处都是外伤,左臂上挨的一棍更是险些将他胳膊给打断。

        藏在巷旁屋顶的文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麻子脸用的旁门左道应该就是将麻药或是毒药一类的东西藏在袖中,趁其不备便可以借助袖袍掩护撒向对方的口鼻,因而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看够了就出来吧,还想藏到什么时候?”麻子脸突然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

        文瑄听后皱了皱眉头,跟踪可是自己的看家本事,这个麻子脸应该不会发现自己才对……但以防万一,还是取出匕首将衣袖割开一段,系在了口鼻之上。

        就当文瑄准备做好了简易的面罩之后,巷口处传来了一声阴森的冷笑,仇四拎着一柄环首刀慢步走了出来。

        环首窄身,直背长刃,这样的一口宝刀在冰凉月光的映照下更显锋利,虽然刀刃看上去异常干净,但也足以想象此等凶器曾结果了多少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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