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顿了顿,看了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太平,接着道“左丞相虽然试图欺君,其罪难免,但念在他也是为了陛下着想的份上,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朵儿只毕竟在朝多年,此次两边各打一棒,不偏不倚,为至正帝找好台阶,以便了结此事。

        至正帝明白朵儿只的意思,点了点头,“就依右丞相的意思吧。太平德不配位,罢其左丞相之位,贬为翰林学士。御史台此次也有失察之过,贬御史大夫韩嘉纳为宣政使,监察御史斡勒海寿为陕西廉访副使,御史台自他二人之下皆罚俸三月。”

        一个早朝之间,左丞相、御使大夫、监察御史接连被废,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太平等人这次败的体无完肤,倾其一党之力仅仅是将哈麻革职待查,而且整个过程脱脱还未发一言……

        朝议过后,至正帝回到寝宫,心中仍是无比气恼。本是想让太平和韩嘉纳先坐稳位置,然后再安排脱脱顶替朵儿只,避免脱脱一家独大。哪知道这两个废物竟然打乱了自己布局,拼命的针对哈麻,还将自己搭了进去。

        躺在榻上,想起来昨天的宫女凝香,吩咐身边太监,“将凝香叫来。”

        凝香是哈麻安排进来的人,如果哈麻真的倒台,她在这宫中就没了依靠。

        所以听说了早朝之事后,凝香就思索着如何能帮哈麻化解这一次的危机,听到太监传唤,心想此事有了转机。

        至正帝见到凝香后郁气稍减,苦闷道“今日早朝比往日都要疲累,朕这身子到处酸疼。”

        “奴婢这就来伺候陛下。”凝香回了话,给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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