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笑了笑,这才放儿子出府。

        也先帖木儿看着这个侄子的模样有些心疼,“哈剌章还是个孩子,怎么倒被你教得跟个臣子一般,就不怕他与你的父子之情生疏了么?”

        脱脱叹了口气,“父子之情生疏,也终归比丢掉了性命要好。”

        也先帖木儿好笑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些?两个孩子凑在一起玩闹而已,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大事了?”

        脱脱斥责道“你的眼光放长远些,哈剌章与皇子自幼便是‘同卧起’的交情,这般殊荣自然非同一般,只要让皇子心里将哈剌章视为心腹,这样一来待其继位以后,不管你我生死荣辱如何,我们的家族日后依然还会繁荣昌盛!”

        也先帖木儿惭愧地低头道“还是兄长眼光长远。”

        脱脱瞥了弟弟一眼,也不再多言,进府去召幕僚议事。

        没过多时,哈剌章便轻车熟路地进了皇宫,在太监的引领下到偏殿去寻皇子爱猷识理达腊。

        至正帝和奇皇后正在偏殿内品茶,爱猷识理达腊难得被负责端本堂事务的脱脱放了两天假,正释放着孩童的天性,在偏殿外面撒了欢地疯跑。

        见到好友哈剌章来了,爱猷识理达腊大喜,用袖袍擦了擦汗,快步赶过去挽住他的手道“快来,快来,我都等了你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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