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童在河南颍州遇害的同时,江浙东海之上也不再风平浪静。

        在运送货物的船上,一个男孩正呜呜啼哭。

        男孩的父亲正在掌舵,回过头板着脸斥责道“男子汉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男孩的娘亲见相公心情不好,便将儿子拉远了些,在空阔些的甲板上坐下,吓唬道“再哭下去,你爹可又要揍你了。”

        男孩用袖子擦了擦脸,止住哭声,可怜巴巴地道“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成了贼寇了,邻家的阿兄都要赶来海上捉我。”

        男孩的娘亲正欲解释,眼角扫到在甲板上躺着的一名黑脸汉子,面色有些慌乱,推搡了一下儿子,佯怒道“别胡说!”然后领着孩子往另一边去了。

        躺着的汉子正是方国珍,母子二人所言自然被他听在耳中,待他们走后,缓缓坐起身子叹了口气。

        自文瑄走后,元廷已经下达数十道旨意,许以重金,招募沿海壮丁镇压无忧岛的海寇,是故不少的滨海壮士纷纷来海上讨伐。

        来攻之人尽是岛上众人的往日乡邻,所以尽管大多数都是方国珍所部得胜,但士气却逐渐不复以往。

        方国珍对此大感头痛,看着母子二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谁又甘心以海寇自居呢?可亭户也好,农户也罢,谁能逃得过元廷的剥削?”

        “三哥,又在想什么呢?”方家老四方国瑛不知在何时走来,端着些酒菜,拍了拍出神的方国珍。

        方国珍苦笑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疲惫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