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田主因看不起自己低贱的身份,便将自己深深爱慕着的女儿嫁作他人之妇,凭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是这些条渔船里最能干的渔夫了!
来村里收取赋税的官吏连品秩都没有,就可以仗着那身衣服将鞭子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身上,凭什么?自己明明一只手便可以结果了他的性命!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等到聒噪的蝉鸣将倪文俊从出神中拉回来,徐寿辉依旧在笑意吟吟地望着他。
由于警惕和内心的慌乱,倪文俊飞快地避开了他的目光,瓮声瓮气地回道“你我素昧平生,何出此言?”
徐寿辉似乎早就料定了他的反应,不急不缓地伸出双手,抱拳道“在下罗田徐寿辉,敢问好汉姓名?”
他就是徐寿辉?倪文俊心中一震,重新打量起这个在相邻州县声名鹊起的布商,还礼道“倪文俊。”
徐寿辉态度极为谦恭,解释道“倪兄弟神采非凡,绝常人可比,是故方才有此一问,寿辉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倪文俊向来平易近人,更何况是对自己赞赏有加的贵人?见徐寿辉如此多礼,赶忙道“徐大哥可莫要折煞了我,我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礼数,您既然看得起我,我们不妨便以兄弟相称。”
徐寿辉哈哈一笑,“如此甚好!不知道倪兄弟可愿意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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