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素是明教的老一辈人物,文瑄如今又担任戒律堂堂主一职,有他们二人在场彭大和赵均用等人自然碰不得荤腥,跟着吃了一顿斋饭。

        吃到嘴里的东西没滋味,心里也都是前途迷茫的愁苦,众人也未在饭桌上再说更多的事,简单约定了各方部下秘密聚集的时间和地点之后便逐一离去。

        送走了几人之后,文瑄等人才把门关起来说话,韩凌玥也向罗文素和芝麻李说出了文瑄的真实身份以及如今明教各方的情况。

        罗文素听后连连叹气,恍惚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没想到明教还是走到了如今这个境地……罗某愧对死去的韩教主啊!”罗文素的眼角渗出老泪,掩面呜咽起来。

        芝麻李则痛心于韩山童的死讯,失神许久。

        一番伤感之后,罗文素竟突然站起身来对文瑄躬身行了一礼,惊得文瑄连忙起身躲开。

        “您老这是做什么?晚辈如何受得如此大礼?”

        罗文素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文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文先生被囚于人手的确是韩家侄儿做得不对,但也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还请你千万不要因此记恨。”

        文瑄苦笑道“晚辈晓得其中道理,韩家和文家两代人的情谊绝不会因此而断,否则我也不会带韩姑娘来徐州了。”

        罗文素面上一喜,看了一眼身旁的韩凌玥后略有深意地道“待战局稍稳,你们二人的婚事也该找个时间好好操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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