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抑扬顿挫的讲清之后,老叟吧唧了一下嘴,吞了口唾沫接着道“不瞒千户你说,眼下该走的人也都走干净了,剩下这千把个人要么是咱上蔡的住民,要么就是些承蒙你韩千户收留招募的无家可归之人。否则,咱没准或许也跟着谢五那贪生怕死的孙子一起当王八蛋去了。”

        老人的这番肺腑之言话糙理不糙,且尽是实打实的大白话,旁边的儿子听了苦笑不已,但无奈于父亲的脾气太大,也不好劝说。

        韩咬儿听了也是心中受用,当即回了句“老人家说得在理,我今天将大家召集到一起,也是想好好说说这件事。”

        中年汉子见父亲没有惹到长官动怒,这才在心中缓缓出了口气,暗赞韩咬儿的心胸宽仁。

        “韩千户请讲,我等洗耳恭听。”老叟将一番愁壅心室的话尽数讲出,心中的疙瘩也就化开了不少,这才恢复了平和。

        韩咬儿虽然穿着一身麻布素衣,可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一股雍和从容之气,斯时侃侃言道“若照着明教杜军师原本的打算,这上蔡县不过是个苦寒的弹丸之地,前无梐枑行马等据敌之物,后无粮草补给等安民之本,着实应该放弃不守才对。”

        这话一出口,上蔡的原住民立刻炸开了锅。

        “这该如何是好?”

        “我们的妻儿父母全都在此,我们若是逃了,我们的家人该怎么办?”

        “依我看这姓杜的根本没存好心!”

        “刘元帅呢?他也不管我们吗?”

        心虚神乱的众人吵了好一阵,才逐渐安静下来。先前的老叟这时反倒站在了韩咬儿一方替他说话。“你们一个二个吵什么吵?韩千户不是还在这呢吗?先等人家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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