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生寒未有霜,庭前木叶半青黄。
与令人燠热难忍的盛夏不同,在这片晚秋之中元军与红巾军都没有展开较大的攻势,不约而同地将时间和精力用在了这乱世灾年之中来之不易的秋收之上。
可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各方势力仍旧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在暗地里往来攻讦,毫无让步之意。
自打韩二将韩咬儿的手书送到之后,难得稳定的徐州地界也终于陷入到了暗流涌动的争斗之中。
韩咬儿写信的时候当然想不到自己能够打赢首战,也更想不到元军会突然停止攻势如此之久。
就在这种种巧合之下,他的一封“遗书”已然变成了元军、刘福通和杜遵道三方明争暗斗的又一导火索。
面对韩咬儿无意中抛来的巨大难题,莫说是韩凌玥和罗文素,就连素有急智的芝麻李和毛贵也束手无策,根本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好在当日韩凌玥的背后始终有文瑄在,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说了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计策。
“韩千户之所以一心求死,全是为了能让刘元帅的表面的声势上压制住杜遵道等人,避免明教内乱而已。”
文瑄年岁渐长,声音也变得宽厚了许多,显得更加沉稳,说起话来自带着一股无形威势。
在徐州布局谋划的日子里,一向与文瑄惺惺相惜的毛贵也逐渐与他成了私交甚笃的知己好友,他此时的分析毛贵怎能不知?但只是苦于没有对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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