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也敢无端生事,闹得河南鸡犬不宁,现在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嘴硬!”

        杀死两个无力抵抗的反贼事小,挽回自己丢掉的尊严事大,巩卜班力求在气势上压倒韩咬儿和徐县令。

        “我呸!”

        韩咬儿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扬起下巴挑衅“依我看你才是个无胆鼠辈!有胆量与老子单挑,依仗着人多势众算什么本事?”

        韩咬儿一边说着还一边凌空抡了一斧,巩卜班的坐骑被锋利的斧刃所吓倒,思索着马头嘶鸣了一声。

        包围韩咬儿二人的元兵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们方才可是眼睁睁看着凶悍的韩咬儿取走了十来名战友的性命,这一斧子若是挨在自己身上当真不可想象。

        “怕了?老子早就知道你是个孬种,待会爷爷还得再杀你们几个贼人,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转过脸去,否则容易吓破了胆!”

        韩咬儿在言语上乘胜追击,拿出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激怒巩卜班。

        这番话语将巩卜班的脸气得煞白,胡须都跟着微微发抖,暴怒道“贼人休得狂妄!今日本将军就偿了你的愿,亲自取下你的首级!”

        一旁的徐县令眼睛一转,知道巩卜班这是中了韩咬儿的激将计,想要跟他单挑,便趁机往他的怒火中加了一把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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