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更是嚎啕大哭,自责无比。

        康里安宁摸了摸王保保的头,轻声安慰道:“扩廓,你不必自责。”

        旋即又看向沉默的李察罕道:“这一次确是我们出尔反尔在先,文瑄没有趁你们不在的时候大开杀戒已是网开一面,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康里安宁的话让李察罕羞愧无比,低着头道:“一切都按夫人的意思办。”

        旋即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割在了自己的手掌上,殷红的血液瞬时流淌出来。

        “我李察罕日后必当以此为戒,再不因家仇私怨牵连无辜……至于那个文瑄,他日若在战场上相见我再光明正大地取他首级!”

        王保保见父亲如此,也学着他割破了手掌起誓:“我扩廓帖木儿有朝一日定要雪洗此次耻辱!”

        随着李察罕一行人的营地之中恢复寂静,文瑄也已经带着韩二的尸首纵马狂奔多时,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一般。

        他不清楚元兵在收复上蔡以后的行动计划,无法判断元兵会在何时发起进一步的进攻,所以他急切地想要将上蔡失守的消息带回徐州,以便统筹河南战局。

        这一次元兵号称十万余众,恐怕刘福通很难与其正面相抗,徐州方面还得帮助其分担一部分压力才好……

        几日之后,文瑄终于赶回徐州。

        亮出圣火令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进城以后,文瑄直奔由县衙临时改成的议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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