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通怅然长叹:“人各有志,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便不再强留……”

        “多谢刘大哥体谅。”铁牛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拎着包袱向远处走去。

        直到铁牛走后,发愣的关铎才回过神来,愠怒道:“这……刘元帅,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这不是临阵脱逃吗?”

        “临阵脱逃?”刘福通轻哼了一声,带着火气道:“把你的嘴管住!这一仗若是我派你和潘诚去打,只怕你们连命都会丢在那里。我此时若不放走他,待文瑄和沐冲二人回来我又该如何交待?”

        关铎被训得哑口无言,他这想起刘福通正是因为将自己看作亲信才派了李铁牛去打这必败的一仗。

        刘福通站在原地沉吟许久,然后冷着脸道:“传我军令!就说李铁牛重伤致死,在城头竖起白旗,然后将他手下剩余的人马都归到你的麾下。”

        关铎闻言一愣,看向刘福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铁牛刚走,这位刘元帅就将计就计,拟出了其假死的计策来降低敌人防备,也不知道他是突发奇想得出来的计策,还是早就有所准备……

        “还不去办?”刘福通瞪着眼睛催促。

        关铎一惊,连忙答应下来:“我这就去办……”

        当日夜里,刘六又领着一名百姓打扮的人去见刘福通。

        “大哥,沐兄弟的人传消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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