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逃够了,就准备受死吧。”沐冲枪出如龙,借着马匹彻底停下之前的余劲向前送出一枪。
巩卜班早有准备,左臂忍着剧痛一把将枪身裹在了肋下,右手握着的宝剑向沐冲举头砍下!
沐冲也以牙还牙,左手找准时机握住了巩卜班的右手手腕,两个人就在马匹之上互相较起劲来。
巩卜班虽然有伤,但是气力终究更胜一筹,较力之下沐冲有些不支,额上已经开始渗出细汗。
眼看着巩卜班的剑锋就要伸向沐冲的脖子,沐冲突然脚下用力,狠狠地磕了一下马腹。
马匹一惊,巨大的冲击力将扭在一起的二人都给连带着甩了出去,重重摔到了地上。
二人都摔得不轻,但是生死存亡之际哪敢大意,立刻起身抓住了自己的兵器,满是戒备地看向对方。
巩卜班也是好战之人,此时既然已经逃离出了红巾军的包围,他便敢于和沐冲决斗。
“真是好久没碰上你这样难缠的对手了,上一次碰到用枪用得这样好的汉人好像还是在十几年前的袁州嘞!”
听到袁州时,沐冲心里咯噔一声,自己的父亲沐云当年便是惨死在袁州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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