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帝为了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特意品了一口香茗,然后放缓语速道“也先战败的事情你们想必也都清楚了,他挂帅是丞相亲自举荐,如今败得这般荒唐,你们认为该如何收场?”
朴不花连连推辞,声称自己不过是个太监,不敢妄加议论朝廷大事。
至正帝又撇过脸去看哈麻“那你呢?你可是朝廷的官,你怎么看?”
哈麻这才张嘴“无论是脱脱丞相还是也先元帅都是国之肱骨,对他们奖惩或者是惩罚自该有陛下一人裁断,臣下不敢妄言。”
至正帝闻言有些不喜“朕不过是想问问你们的想法,却得到你们这般推诿,当真是好生无趣!”
在旁边的奇皇后见了为二人打圆场“陛下不要动怒,他们两个向来都守规矩,您不妨先赦免了他们妄议朝堂的罪名,然后再听听他们的想法。”
至正帝认为皇后的提醒有理,于是又抬了抬眼皮盯着二人“朕赦你们无罪,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吧!这一次如若再不实话实话,那就是欺君之罪!”
得了这道免死金牌,哈麻才敢张嘴“陛下,臣认为惩罚一定要有,但绝不能准许丞相大人辞官。”
朴不花也跟着点头附和“陛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奴也认为绝不可放任丞相大人再次离京。”
至正帝点头“朕也是这么想的,也先帖木儿与脱脱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毕竟这一次也先兵败与脱脱无关,以也先的事情来责怪脱脱确实不妥,更不必说罢免了他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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