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摇了摇头:“我愁的不是大都的事情,我愁的是河南领兵除贼的人选。”
“人选?原来如此……”
太不花低头琢磨了起来,如今各地起的红巾贼之乱他自然极为清楚,抛开其他地方闹出的动静不谈,光说河南一带的红巾贼就极为难缠。
先是秃赤、赫厮铩羽而归,接着又是也先帖木儿、老章、巩卜班折戟沉沙,如果说秃赤和赫厮是酒囊饭袋不足领兵之才的话,那巩卜班可是实打实的勇武老将,连他都被贼人临阵砍了脑袋,足以说明这伙贼人有多么厉害,绝对不能继续小瞧他们。
脱脱抬起眼皮看了看太不花的神色,出声问道:“怎么样?你在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不妨为我举荐一二,以解我心中忧愁。”
“这……”太不花有些窘迫,据自己所致本朝确有几名将才,不管是远离大都的泰不华,还是正在征讨襄樊的答失八都鲁,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帅才。
可是泰不华如今镇守温、台两地,答失八都鲁也脱不开身,留京的老将里面老章和巩卜班已经是最有经验的将才了,可他们却一败涂地,也难怪脱脱会愁于此事。
太不花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想到特别有才能且有资历的人选,于是低头回道:“卑职可不敢妄言此事。”
“不敢妄言?”脱脱突然猛地一拍桌案,连酒杯饭碗都震到了几个,滚到地上摔得噼里啪啦。
“我看你是不愿意效忠于我!不愿意效忠圣上!不想为朝廷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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