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管家正愁没机会递话,当即取了一坛酒水,脸上赔笑送了进去。
“国师,酒水送来了,您老消消气,凡事他不都有解决的办法么?您何必跟自己怄气呢?”
邹普胜瞪了他一眼:“你懂得什么!杭州危矣!杭州危矣!”
管家听到他提起杭州之后眼珠滴溜溜一转,心想自己还银钱还真是收对了,于是凑近了两步道:“国师,外面有人求见,为的就是要跟您商议这杭州城的事,您看要不要请他进来?”
邹普胜心中一动:“是谁?”
管家回道:“是个陈有亮的,说是倪文俊手下的人。”
管家说罢还不算,嘴中一直嘀咕着:“陈有亮,陈有亮,也不知道这人的父母怎么起了个这么响亮有趣的名字,莫非家中买不起蜡烛油灯,晚上没有光亮吗?”
按理来说,陈友谅若真叫做陈有亮,那管家的推测不无道理,也正是管家嘀咕的话相比杭州更引起了邹普胜的注意。
邹普胜自见了徐寿辉回来,只恨自己看错了人,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务必要辅佐一个命中带光的人,自己怎么就误跟了徐寿辉呢?
这人称帝后荒度光阴,堪称饭桶一个,现在竟然对师父他老人家都见死不救,要是没有我和师父帮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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