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摇摇头,神色苍白,声音微哑:“您……不该来。”
“主子救了你,你就这么回答吗。”保兴说道。
郭宁看他一眼,没说话。
华袍男人爬起来,冷笑道:“好哇,我说这恶妇这般凶悍,原来是与你这贱人是一伙的!”
“放肆!”保兴上前就是七八个耳光,把那人打的口鼻飙血。
“不用。”
云黛笑着摆手。
整个皇宫,她出出入入的早就习惯了。如今门口的守卫看见她和保兴以及马车,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也是习惯了。
连皇帝都没有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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