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王公大臣都来迎候她,却唯独不见君轻白。

        这让云黛担心。

        萧钏钏闻言,神色也有些凝重:“姑母,其实……君天官还不知道姑母回来的消息。”

        “她怎么了?”

        “君天官这两年身子不大好,尤其今年入冬后,君天官的咳疾就越发严重,思御医说,这是操劳过度的缘故,最要紧是静养,不能大悲大喜。我就没敢告诉她,姑母回来的消息,怕刺激到她。”

        云黛听说君轻白竟病重到这个地步,心中暗叹。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这生死之事,也就随之来到了眼前。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千古以来,这是谁也逃不脱的定律。

        “思华年呢?”云黛又问。

        “思御医这会儿大概在君天官的家中,为她诊脉针灸。”萧钏钏回答,“姑母不必过于担心,去年冬天,君天官的咳疾也犯过,幸而思御医医术高明,把病压下去了。想来今年君天官也能平安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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