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通酒水过后,身体的热量慢慢流失,有些生冷,外衣裹得更紧。

        马蹄步子也放缓了许多,马背上膀胱更是受气,遭不起折腾,一阵尿意来得急,魏荀忙勒马,跳到旁侧一棵合抱粗壮的树下,解下裤带,如水枪扫射,一阵舒服。只是冽风不给面子,顶风扬洒湿鞋,溅起的尿渍如秋雨沾衣,防不胜防。

        魏荀站着挪了一下步子,张大了胯度,避免溅在裤沿上,也防止尿流浸上鞋底。

        树干上一阵热气如雾,本来楚留苏尿感不强,这下看得尿意来了,同样挨着紧挨着的大树一通操作,感觉混身舒畅自在。

        魏荀戏道:“嘿嘿……儿时站在山涯上与伙伴一同比射程,非要憋得很久才撒尿,图个厉害,现在真是憋不住,尿来就急。那时撒泡尿不嫌冷,现在巴不得不撒,夹紧裤裆,可就是频率高多了。”

        楚留苏诙谐一视,噗嗤笑道:“府上金屋娇娥,馆内风流红招,还想憋得住,哪有那么万的事。你还是把那玩意儿歇歇,免得老来无力,空悲叹息,还落下病症,裤裆里都是湿气。”

        魏荀哈哈一笑:“及时行乐,及时行乐!”

        两人扯了几下裤带,收拾齐整,上了马背。

        行不及半里,四人便在月下相遇。

        魏荀在马背上噙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似不是高兴,让人耐人寻味。

        李飞燕首先开口问候,两人都笑着眸子应了一声。

        魏荀终于明白,白狐儿换得的千金万两赏赐就是为了替李飞燕赎身。心里骂叨自己几句,为何当初不好好练剑,只得干巴巴瞅着眼前美人,和叶洛走得亲近,日前的那些惦记,算是白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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