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走近端起一杯,吸了一口,起身去床案桌头上拿来酒壶,浮出一抹弯月轻笑,说道:“还是酒水烈些,更有味。”
楚蓉儿伸手指着酒壶问道:“叶洛,楚府还有更烈的沉缸竹叶青,想不想试试?”
叶洛露出狐黠,嘿嘿挑逗:“想试,但孤单一人酌饮显得没有情趣,只要你陪我喝一杯,我就沽一壶,可敢?”
李飞燕笑得合不拢嘴,用手轻轻拍着楚蓉儿的手背,撇了撇嘴盈笑道:“洛哥哥,激将法呀!我来陪你喝,风流道上混惯了,酒量倒是长进,舍命陪你倒是无妨,蓉儿妹妹可别着了他的道呀。”
楚蓉儿心底涌出一丝不甘,直接蹦起身向门外走去,霎时传来一声玉润嗓音:“叶洛,等着啊!我去整饬几坛子回来,一较高下。”
半个时辰不足,楚蓉儿就抱着两坛子竹叶青排在桌子上,后面的一个仆役也抱着两坛子续放在桌上。
朱红锦绸坛塞“嘭”一声揭开,酒烈味醇,瞬间就飘进鼻息,浓郁诱人。
叶洛凑近鼻子轻轻嗅嗅,轻舒呼吸。
“叶洛,来,我先干一杯!”楚蓉儿已经覆杯沉下,烈酒入喉,一股辛辣灼热感在嗓子眼处绵延不绝。
叶洛分酒一壶,仰起头,一壶烈酒一口焖,脸上色泽渐渐红涨,极为豪气。
楚蓉儿又举一杯,咳了两声,不屑地瞥了一眼。拈紧杯盏又倒了满弧口的酒水。
李飞燕盯视两人,喝酒已经带上了脾气,注定是不醉不休。再看两人脸色,都是红扑扑的,没一个好看到哪里去,乍看间,还是叶洛脸色稍微浅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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