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烟白还在窗角凝望,仪老飘摇白衣飞到格窗前,向外一瞥,拍拍楚烟白右肩,讲道:“烟白,阁内戊门灯格下有六彩狼烟灯,找官府过来收拾这些喽啰小厮。这四个黑衣客交由我来收拾。”
蛇矛袁昂首嬉笑骂道:“楚侯爷莫不是吓成龟孙子了,等我斩了这狗奴才,就破石门擒人,且莫说我四兄弟没给面子。”
阿福唯唯诺诺地哭喊求饶:“四位爷,饶了小人,小人还有老母在家,除夕即到,想陪老人家一起守岁迎新。”
蛇矛袁胡子一横,抬矛欲刺,骂道:“守你狗-娘的岁,还迎新!”
倏然飞石咣咣两声打在矛尖上震得手有些痛觉,又是一颗飞石砸向嘴角,露齿未来得及合上,一颗门牙掉在舌上,鲜血沿着嘴角淌下。
蛇矛袁捂着嘴唇露着风骂道:“老匹夫,暗算我!”
仪老已经飘落在地,相距七尺有余,面面相觑,显露定力。
仪老嘿嘿笑道:“在我老人家面前就别蒙面了,蛇矛袁,蟒鞭袁,画戟袁,青剑袁,崂山四客!”
四人心头一颤,落寞道:“老骨头算是有眼力。”
仪老沉声说道:“十年隐退,为何又要重出江湖,家仇已报,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还不收手?”
青剑袁冷讥朝讽:“老骨头,就你多事,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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