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崂山四客,哼哼,四狗还差不多。”

        叶洛又接着哼笑了一声:“说你们是狗还真侮辱了狗,你们充其量就是豫帝的一枚棋子,几条唯唯诺诺的看门狗而已。”

        四客朝阵中凝输一股内力,聚泥成俑,数百个武士兵俑狰狞神态,迎面扑来,催动阵中机关,兵俑如同饿狼扑食,蜂拥而上,泥铠甲闪着火光,如同丹炉中逃出的石猴妖物。

        如梭驽箭窜出穹空,防不胜防,这些陶泥胚子甚是邪乎,驽箭跟长了眼睛一般,斗折蛇行。

        叶洛呼出一口气,龙渊已经颤鸣不止,拔剑出鞘,朝那群泥俑武士劈斩而去,一剑下去,锋刃断头,陶泥兵俑断臂掉头,几个圆鼓溜球的头颅如同陶土瓦罐子一般,发出“砰砰”响声。

        仪老和楚烟白也飞身跟上,玉白折扇飞出,几个陶泥人丢下手中驽戈,十指捂着双眼,哀嚎撕心裂肺。

        叶洛收剑,敛了几分剑气,惊奇地望着那些陶泥兵俑的动向。

        仪老不屑一顾,冷语喝道:“就你们这破阵法还想困住我,笑话,毁了这些陶泥兵俑双目,此阵就形同虚设,看你们能奈我何!”

        云墙之上七星眩目,仿是数千个人影闪来,游龙矫凤一样的掠影,隐在陶泥兵俑身后露出半个头来,玉白折扇飞砸过去,寻不得踪迹。

        叶洛一个回旋手抛出龙渊古剑,一道白芒略带白狐尾光擦过陶泥兵俑喉咙,倒地泥俑碎成一滩齑粉,黄尘弥漫。

        陶泥兵俑归为尘土,云墙也渐渐黯淡,惊雷紫电也消弥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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