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陈子煜正埋头文案当中,屁股上的古朴木椅都被捂得暖烘烘的,炉中只有几节短木炭燃着星星火苗,屋子里浮着一股寒气,冻得手僵脚麻。

        齐总管近了行文案头,略一拜手即将书文呈给陈子煜。

        陈子煜刚一读完才要发问,却被齐总管恶狠狠打住,口气如同握有拥趸遮天的势力,盖在大理寺卿头上如负山岳。

        “陈寺卿,放人吧,老夫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陈子煜脸上一愣,思绪翻飞。

        齐总管冷哼道:“陈寺卿,相爷说了,明儿个即是岁末,此案一结就去回陈府上陪伴妻女,不必纠结流程。”

        陈子煜没有理会,转身返回桌案前坐下,处理行文。

        齐总管知晓陈子煜心思,微笑道:“嘿嘿,寺卿大人,你的廉明之名莫不是相爷成,其实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必太在意。京兆府案那么顺利,还不是相爷想扳倒那些势力,你入局者迷,可能不知。若是惹了相爷,乌纱帽不保,还要连累妻眷,相爷的手段,可能还不止这些。”

        陈子煜沉凝目色,呆滞了一下身子,张口喊道:“来人,把这个老匹夫先行扣下。”

        齐总管虎不失威,大声喊骂:“陈寺卿,你个鸟人,还敢扣押我!你不过是个从三品而已,还想与相爷翻跟头,你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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