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青州,芜州,连赶了五百里地。

        天色将晚,红霞映照,草色渐渐稀疏,沙地逐渐增多,大漠孤烟,袅袅直上,在天际的落日余晖里悠然飘荡,风吹起的草絮落在她的眉梢上,有些发痒。

        楚蓉儿轻轻抹去,遮上挡沙的丝巾,又策马急赶。

        第二日黄昏时分,她终于赶到了嘉州军营,向守卫的兵卒亮了幽州牧的令牌,才得以进入。当找到哥哥的营帐时,哥哥正裹得紧紧地躺在床上,口角和嘴唇上都结了血痂,缩做一团,身上盖着两床被褥,依旧冷的得缩发抖。

        楚蓉儿扑到床前,眼里的泪水强忍不住,还是掉了下来。

        “哥哥!哥哥......”

        楚留苏缓缓睁开朦胧双眼,滞愣了一会后开口道:“蓉儿,你怎么.....怎么来了?”伴随着两声轻咳,他的气息十分急促。

        “哥哥,别说了,不要再讲话,等你好起来了我慢慢告诉于你。”她双手摸着楚留苏的脸颊,手指不敢去触碰那些嘴角的干痂,也不忍心去碰,怕弄得更痛。

        楚蓉儿吩咐一旁的一个军医去端来一盆热汤,加了一些盐粒,找了一条干净的粗白毛巾,浸泡了一会后敷在他的唇上。

        “哥哥,会有些痛,你忍着点。”

        楚留苏闭着眼睛轻轻点头。

        处理完毕之后,楚蓉儿唤了士兵前来,让他引路,带她求见守疆的镇西大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