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弦觞,却是一侧的脸庞满是鲜血,俏脸被虔山老人用利刃划了几下,花容月貌也毁了。
也宓听到伤心处,锵地拔出了宝剑,便要将弦觞杀死。
虔山老人出手阻止,道“宓儿,暂且留着这个妖女的性命,为父中了她的断肠丸之毒,还须她配制解药。”
也宓住了手,却将宝剑抵住了弦觞另一侧未受损的脸,愤道“毒女,快将断肠丸的解药配制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弦觞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但是却毫无惧色,只瞪着一双大眼望着也宓,大有“你动手哇”的意思。
也宓见她无动于衷,便手腕一动,持剑在她完好的那一侧脸上也画出了一条血槽。弦觞眉头微皱,竟未哼出一声,一双明眸仍然瞪着也宓,显得毫不畏惧。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在乎自己的脸,可眼前的弦觞竟然如此淡定,也宓有些惊讶了。
她收起剑,对鲸父道“义伯,请你叫几名庄中的弟兄来,将毒女交给他们,吩咐他们可以随意处置她,我看她还能不能如此硬气。”
鲸父听言一怔,略显惋惜地看了弦觞一眼,仿佛是在说“让我来也行啊。”但他自然不能说出此言,便吩咐手下去叫人。
不一阵,这名手下叫来了四名庄丁。
鲸父一指弦觞,对四名庄丁道“此女给我义弟吃了断肠丸,死活不肯配制解药,你们想办法让她屈服便是,记住,用你们最男人的方式对她,我就不信她可以不要名节。”言必招呼众人离开,将四名庄丁和弦觞留在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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