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宓心中愈急,竟啪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行行好,把解药给我吧,求你了。”
弦觞忽然认真地看着也宓一阵,故意唉了一声,道“瞧你那个可怜样,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好了,赶紧去找个高明的郎中,你的脸还有救,可免去溃烂之苦,最多就是面瘫。”
也宓一听,不知是真是假,且即便就是面瘫,也是她难以接受的,遂怔立在地,未作任何的反应。
“你还愣着作甚,若再晚一些,等毒性扩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弦觞催促道。
也宓一听,便想离开去找郎中,转眼看见螭吻,她又觉得自己太冤,便道“夫君,快救救我,我不想半边脸被毁。”
螭吻先前被风白所伤,一时被打懵了,竟未对也宓中毒作出该有的反应,此时闻言,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只见他一个移形换影闪到了弦觞的身后,瞬即便扣住了弦觞的咽喉。
弦觞一愣,风白亦一愣,说实话,螭吻的移形换影之术暂时无人可颇,风白修为虽高,可以看出他移动的轨迹,但是要阻止他,实在是做不到。
弦觞毕竟是弦觞,一愣之后,她便右手五指一抓,用指甲刺破自己的手掌,然后抬肘向后一扬,将含有剧毒的血液向螭吻的脸面洒去。
螭吻知道弦觞毒技高超,自然早有防备,此时一见弦觞动手,也未看清她洒出了血液,便本能地将弦觞往侧边一甩,同时将头一偏,竟完美地躲开了弦觞的攻击。
弦觞本以为自己此举十拿九稳,即便毒不死螭吻,也可以将他毒瞎,没想到竟然被螭吻避过。且螭吻这一甩甚是有力,将她甩得转了数圈,喉骨疼痛,几乎要碎裂。
弦觞一稳住身形,当即便移动到了风白的身边,以防螭吻再次偷袭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