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白扯过了鞭子,反手给了这名监工一鞭。咔的一声脆响,监工的铠甲竟然自背后裂开,甲片飞起了数尺高。
若非风白未尽全力,这监工只怕身躯都要裂作两半,又焉能活命?
监工甚觉丢脸,虽然脸上的护仍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一定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他爬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刀,双手紧握,当头朝风白砍到。
风白未待他腰刀劈下,又一扬鞭,直接打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仍未用多大的力,目的是让鞭子卷住他的双手,然后疾速往侧边一甩,将他甩出两丈之外。
监工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周围的木工见状,颇觉解气,便一齐哄笑起来。
监工愈发气急,大喝一声“不许笑。”随即摇身一变,化作一只满身银鳞的穿山甲,足有一丈多高,丈长,尖嘴长尾,四足如柱,十分吓人。
木工们唯恐穿山甲伤到自己,纷纷躲开。
风白也吃了一惊,向不到这妖兽如此巨大,但是鳞甲便有钵盂般大小。正惊愕时,穿山甲嗖地吐出一条粗大的舌头,如铁条般朝风白当胸击到。
这要是被它击中,即便不死,也非得脏腑震荡不可。风白知道厉害,当即往侧边一个跨步,躲过了这一击。
穿山甲一击不中,当即再次吐舌出击,一收一放之间,简直快如闪电。不过风白也不慢,当即再次闪身躲避,又将之完美地避开。
穿山甲不死心,继续发动舌攻,风白一改被动躲闪的局面,忽地扬鞭,照着它伸出的舌头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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