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风白试图叫拈花仙子将自己腹部灵库的银针拔出,只要自己可以运气,便可以弄掉手脚上的铁链,也就可以脱身。然而睚眦早有防备,将风白锁在距离拈花仙子较远的地方,拈花仙子虽然可以给风白端水喝,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风白的腹部,实在是叫人绝望。
风白又试图叫拈花仙子运气将银针吸出,拈花仙子却只有苦笑,原来她也被睚眦用银针锁住了灵库,只是被衣衫遮住,风白没有察觉到银针的存在。
如此,风白便没有任何可行的脱身之法了。
此后的日子,睚眦果然极尽吸血之能事,起先是专吸风白的血,后来又吸拈花仙子的血,然后是轮番吸两人的血,只要哪个身体稍微恢复,便吸哪个的血,只要两人不死,便要最大量地将两人的血吸个够。
不过七八日,风白也和拈花仙子一样虚弱了,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只能靠手上的铁链挂着,并且时不时便要陷入昏迷,醒着的时候,则是虚汗直冒,心慌气喘,整日昏昏沉沉,分不清东南西北和早晨黄昏。
不过风白终日饮水,体内的污浊之气逐渐得到涤荡,脸上的毒疮渐渐结痂,已有一些人样了。
约是又过了七八日,风白迷糊中听得有人靠近石洞,并且传来话语声。只听一个道我们在云梦大泽呆了这么久,却始终不见你们要找的瀛洲美人,我不想陪你们在这里耗着了,我要离开这里去找可口的鲜肉吃,再不吃人,我就要馋死了。
听这声音,似乎是魔岛五魔中的鳄公。
鳄公说得对,我也不想再陪你们找了,我要和鳄公一起离开。灰熊接着道。
鳄公,你去找人肉吃,就不怕被觅罗仙子的徒弟知道?这时传来黑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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