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白本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沉吟了一阵,一个字也说不出。螭王按了按弦觞的腕脉,倒是无性命之忧,便再次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们将我徒弟打伤的?
不,是弦觞自己气急攻心,挣破了血脉。风白试着澄清此事。
气急攻心?螭王有些不敢相信,我徒弟为何会气急攻心?此事铁定与你们有关,是也不是?
这……风白再次无语。
可说有关,也可说无关,拈花仙子忽然插话道,是弦觞姑娘怀疑风白与我及兰楚姑娘有不寻常的关系,因而心生嫉妒,最终导致了这个结果。
螭王一听,又是一愕,最终沉默下来。
不一阵,弦觞终于苏醒,一见旁边的风白,仍是无比激愤,骂道无情人,我要杀了你。言毕想强自起身,却哪里起得了?
弦觞姑娘,你还是安静躺着为好,以免再次挣破血管,你已经失血太多,若再失血,怕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拈花仙子劝道。
弦觞自然也知道自己状况不佳,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只是想起风白的一言一行,实在令人气愤。他身边美女环绕也便算了,自己将贞操给了他,到头来他竟不敢承认,在他眼里,自己当真是这么厚颜无耻,这么下贱么?一旦他承认了,便会给他蒙羞?
想着想着,弦觞的眼角便流下泪来。闭上眼,不忍看这个悲凉的人世。
风白担心再次惹恼弦觞,便道螭王,你让弦觞好好休息,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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