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愕。鬼英娘娘脸色一阵异样,却道你别自作聪明了,我与打铁的和无量仙尊都发生了关系,一前一后,我连自己都不知道鬼冥是谁的儿子,你以为你知道?

        众人一听,又是一愕,若果真是这种情况,那么鬼冥公子的生父是谁,确实难以定论。

        你胡说,鬼冥公子突然发飙,啪,扬手打了鬼英娘娘一巴掌,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不配做我的母亲,你把我生下来,却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让我变成一个笑话,天下间有你这样的母亲么,我恨你,我恨你……

        鬼冥公子情绪万分激动,浑身颤抖,话音越来越大,最后已变作了控诉。他眼中噙泪,失神地摇了摇头,不自觉地往洞外走去,一边自嘲般道我是个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呵呵,我是个杂种,呵呵……那样子就像是疯了一样。

        鬼冥公子直直离开了七保洞,里面的子岳道鬼冥会不会疯了?也不知这话问的是谁。

        鬼英娘娘也将鬼冥公子的样子看在了眼里,加之被鬼冥公子打了一巴掌,顿时觉得自己自己这个母亲做得非常失败,却全将一腔怒火转移道兰楚身上,厉道你这个贱种,鬼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兰楚不服气,驳道我原来以为你是我的姑姑,心里对你还有一些尊重,如今你已与我无任何关联,我也无需对你客气。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贱种,说我母亲不守妇道,你怎么不瞧瞧你自己,你连儿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指责别人?依我看,你才是世上最不守妇道、最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个彻彻底底的贱妇。

        鬼英娘娘面部一阵扭曲,神色时阴时晴,十分怪异。半晌,才化作了一脸冰冷和残忍,咬牙道贱种,你骂吧,你迟早会落在我的手上,到那时,我便让无数的男人侮辱你,夺去你做人的尊严,让你变成一个历经无数男子毫无羞耻之心的荡妇,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人尽可夫,来者不拒,到时候再让天下人评理,看谁是这个世上最贱的女人。

        兰楚未料鬼英娘娘如此歹毒,顿时无言以应。一旁的锻神护道鬼英,你怎敢如此对待兰楚?你果真敢这么做的话,我锻神纵使粉身碎骨,也要与你斗争到底。

        鬼英娘娘哈哈一笑,鄙夷道臭打铁的,我今时的修为,已远非你这个无能之辈可以企及,你想与我斗争,简直就是做梦。

        锻神不禁愕然,道就算不能,我也要与你斗争,总之我不会让你侮辱兰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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