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听得潘若雪此言,悟虚倒也难以反驳。难道是自己因为面临生死轮回之际,产生了错觉?
一边反复回想着与王保保斗法到最后的情景,一边不由把头望向了释海。
释海在花莲妙法宗,身属高阶弟子,一向以博闻强记,通晓典籍为同门所称赞,在庐山宗门十几年,已将宗门内所有典籍看遍。悟虚虽然,在大都懒嘛教天源延圣寺,也苦读过一段时日,但是与释海相比,确实差了不少。
释海,在那里静坐许久,苦苦思索,方才抬起头,缓缓说道,“释海,曾经在宗门藏经楼里面一些书册中看到过一些宗门前辈长老的杂记。其中,有一则旧闻说道,当年佛门有两名要好的师兄弟,熊音与猿音大师,却不知一次下山之后,二人反目成仇,经宗门长老多方调解,也不能和好如初,反而更加水火不相容。于是,这熊音与猿音大师,便深夜相约于宗门后山,要做一个了断。那个时候,本门释仁长老,正好在法雨宗做客,又与这两位大师相识,便因缘凑巧,被邀请去过,做个见证。无论二人谁生谁死,又或是同归于尽,都请释仁长老事后如实禀告与法雨宗宗主及二人的师尊。”
释海禅功深厚,讲起故事来,语带禅音,字字虚空带香,句句行云流水。是以,其虽然没有直奔主题,众人却也听得十分认真。
释海顿了顿,望着悟虚等人,又说道,“那熊音和猿音两位大师,那一夜在后山深处布下结界,虽是昔日要好同门,却是一上来,便各出妙术,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却无奈二人所修功夫皆是佛门慈悲法,又是一个师傅传授,二人打了一个时辰,莫说杀不了对方,便是重伤对方也难。”
“为何如此?”潘若雪忍不住问道。
“佛门功法,以慈悲为主,度化为辅;这两位大师,又是系出同门,功法相容相通。”悟虚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只见释海继续说道,“熊音、猿音二位,都是真人修士,心中明白。又对战了一会儿,便各自跳开,怒目相视,只引得业火隐现,虚空之中猩红一片,犹如铁水钢汁。便是旁边百米处观战的释仁大师,也只觉遍体灼热,浑身欲焚。”
说道这里,释海忽然叹了一口气,“熊音、猿音两位大师,怒目相视片刻,便各自大吼一声,两道声波在结界内冲撞回荡,但见草木横飞,沙尘迷眼。待双耳欲裂的释仁大师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却是看到,这熊音、猿音两位大师,身上魔气汹涌,已经舍了法器,各自以各自以百川金刚掌和空明破魔拳,近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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