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虚猝不及防,被郭敏抱在怀里,双手僵硬,又推不开,头靠在郭敏肩膀上,不由又羞又恼。
郭敏垂下头,捉狭地望着悟虚,青丝随风,拂在悟虚脸上。悟虚双眼被撩拨得一酸,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郭敏似乎没有看见,仰起头,望了望四周,说道,“这个山洞,湿闷得很,还是外面风清气爽。”说着,抱着悟虚,飞了出去。
待到了一出山溪边,郭敏找了两块青石,放下悟虚,与其相对而坐。此刻悟虚,已然恢复如初,望着郭敏,出声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郭敏,双足置于溪水中,一边濯着玉足,一边自顾自地随手摘些花草,放在静静流淌的溪水之中,说道,“先前,你在酒楼以法界隐去踪迹,我便猜到是你,一路追寻,幸好你没多久就停留在山洞中疗伤,这才有机会用传音玉符最终确认。”
“笑话,我在酒楼以法界遁去,你便猜到是我?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和尚有这神通!”悟虚没来由讥诮道,“便是你看出这是法界施法,难道这喇嘛就我一个?”
郭敏,回眸望着悟虚,温言道,“天底下修成法界的喇嘛不少,但就只有一个傻瓜,行善之时,会装出一副‘众生皆苦、万法皆空、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样子,神神叨叨地念一段佛经。”
悟虚听郭敏这么一说,不由尴尬地笑了笑。
郭敏忽然冲着悟虚一合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抑扬顿挫,神情夸张。
悟虚听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与郭敏双双哈哈大笑。
待宿鸟惊飞,花枝滴露,两人方才止住,相对而视,
悟虚凝神望着郭敏,片刻之后,问道,“当日在栖霞寺一别,你后来去了哪里?”悟虚本来是想问,当日郭敏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走,是不是嫌弃自己是妙法峰弃徒,没有了利用价值?但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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