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传令下去,洪泽湖水师登6,自淮安路登船出海,秘密开往长江入海处,停泊在6地三十里以外海面上,等候调遣。”

        “洪泽湖周围郡府,密切封锁监视湖中滁州敌军,一有动静,即刻禀报。”

        “明日拂晓,左路大军进攻六合,中路及右路大军兵分两路,将老山一带的敌军,尽数歼灭!”

        众将领齐声领命,各自散去。

        应天府都督府,李文忠和李善长,望着地图,面有隐忧。花里忽攻下镇江的紧急军报,在二人手中,传过来传过去,已经是被看了不下七八遍。

        “大敌当前,想不到张士诚这个老匹夫,还只顾着自己一亩三分地,让花里忽从容拿下镇江!”李文忠怒气冲冲,用拳头捶着案几。

        “据探马来报,栖霞寺的僧人,已经在山脚现了零星的元军哨探。”李善长,捏着胡须,忽然问道,“李林甫呢?怎么还没有来?”

        马灵华手下的阴身儒修,以李林甫为。当初马灵华与朱元璋有约定,紧急之时,可以由李文忠调度指挥阴身儒修。如今镇江失陷,张士诚军队又像个乌龟一样,缩了回去,远远地在常州一带驻防。应天府,直接暴露在花里忽的兵锋之下。是以,李文忠与李善长商议,要征用阴身儒修,防守栖霞山一带。

        派出的士卒已经去了快一个时辰,李文忠两眼一瞪,便要再叫人去请李林甫火前来。

        却听大厅外李林甫的声音响起,“老朽来迟,二位大人久等了。”

        李文忠看着身边李善长,上前快步相迎,便也慢腾腾起身,抱拳道,“镇江失守,李老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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