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乃陈一鸣的法号。陈一鸣,见释海出面,低头合掌道,“释海师兄,悟虚师兄,虽说被妙音长老送下山去历练,却至始至终未说是逐出宗门。如今宗门大劫,同门师兄弟所剩无几,我等还有内外之分,还要互相猜忌?”
佛家之人,讲求明心见性,陈一鸣此言,也是直指诸人本心。原本是内宗弟子的灭嗔,身份高高在上,却如今宗门大树不在,不但要仰仗朱元璋悟虚这样的外门弟子,便是往日里呼来喝去的陈一鸣这些人,如今也平起平坐,心中早已不快。今日释海带着众人前去老山,相助悟虚退敌,见到悟虚在空中,法界灿然,白莲教诸位长老,环绕护立,万众瞩目,要做白莲教教主。灭嗔心里便是难受得很。
释海听陈一鸣如此直截了当,便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灭嗔说道,“灭嗔,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兄,便自回禅房,手抄阿弥陀经五卷。”
灭嗔一向以释海为,合掌垂,口宣了一声佛号,一躬身,便自退去。
释海,看着灭嗔背影,微微摇头,随后又对着陈一鸣等说道,“一明师弟,诸位同门,宗门蒙难,灭嗔日夜伤感,心境也大受影响。无心之言,我等切莫也跟着心中蒙尘。”
释海罚灭嗔手抄阿弥陀经,乃是依照花莲妙法宗戒律,惩罚犯有轻慢佛祖重罪的律条,以手指鲜血,抄经忏悔。陈一鸣见释海如此惩戒,便答道,“师兄如此惩戒,一明心中不安。”
释海,微微摆手,“一明师弟,我方才见你周身佛息凝而不散,想必是白莲心法已经练到了三层紧要关头。今晚,我便与般智为你护法,传授后面法诀,助你突破。”顿了顿,又对着陈一鸣周围,宋昭仪、6平山、王传华、张秋鹤四人说道,“法昭、藏山、传音、问秋四位师弟,不妨也一起随行护法观礼吧。”
陈一鸣、宋昭仪等人闻言大喜,纷纷合掌。
释海也是合掌躬身回礼,随即飘然而去。几个云头,便到了那李文忠的大都督府。
释海手持朱元璋的令牌,在两名军士的陪同下,穿过林立刀剑,擦肩花草喷泉,与门前相迎的李文忠、李善长二人,略一寒暄,便进了议事大厅。
李文忠待释海坐定,便笑道,“释海大师,今日怎么御尊降贵,到李某这里来,却不知有何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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