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悟虚望了望应天府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说来惭愧,小僧也是在等待庐山佛道儒这些正道修士下山来,主持大局。若是区区小僧等,这天下大劫,怕是扛不过去。”

        潘若雪望着东南方向点点头,“对了,两位大师急召你你上庐山莲法峰,不知道你何时启程?”

        潘若雪此刻已是凡尘大圆满,面对悟虚也不矫情,隐隐平辈论交。悟虚也不在意,反倒是觉得几分理所当然。众生平等,何况潘若雪如今修为和自己怕也差不了多少,若是还要人家自称晚辈,岂不是故意打压扰乱其心气,影响其修习进步?

        悟虚从玉簪中收回神识,沉吟片刻,“待小僧处理完一些琐事,即上庐山莲法峰。”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知道潘仙子,是否随我一道上去?”

        潘若雪,缓缓摇头,“两位大师嘱托我前往各处联络佛门中人,对抗那些邪魔外道,功德圆满之后,自会上山来。”

        悟虚点点头,道了声,“也好。”便站在船头,不言不语,望着潘若雪颔而笑。

        潘若雪会意,转身飞起,缭绕话语传下,“悟虚大师,那支玉簪,可是你和赵彤的定情信物?”

        悟虚一阵苦笑道,“出家之人,哪有什么定情信物?”随后,惆怅地对着一湖寒霜,吟道,“十里平湖霜满天,不羡鸳鸯只羡仙。”声音比夜风还萧瑟。

        “看来你真是大彻大悟了!”潘若雪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

        悟虚转身抬头,望着北方,喃喃自语道,“她怎么往北而去?”沉思片刻,随即驱动木船,沉入湖底,带着何其峰九人,来到了范蠡隐居之处。

        悟虚修到了假真人层级,方才觉,范蠡这个隐居洞府,禁制非常玄妙,若不是自己当日误打误撞,恰好闯了进来,只怕自己现在也难以察觉。虽然悟虚还没有觉此处有可以对敌的防御,但悟虚直觉此处不但不易察觉,而且还藏着厉害的杀阵。只不过自己如今探寻不到罢了。是以,悟虚便向着将此处,作为何其峰等人的藏身之处,或者说是玄影门在大6的秘密据点。如此,自己离开之后,他们也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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