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虚依旧手结文殊菩萨五髻印,五枚金色短剑在胸前,斜斜对着此人,冷冷地说道,“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杀了他!若是圣上遇难,大不了我们重立一个!”一个喇嘛用低沉地嗓音,狠狠的说道,手中的骷髅骨杖,荡起一片幽幽白光。
“哼,想用圣上要挟我等?!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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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喇嘛教长老,虽然修为不高,皆是真人以下,但论辈分,却个个都是长老级别,平时养尊处优,在大都,乃至皇宫,无不是横着走。此番,险遭人暗算,神识差点被此人吞噬,个个都是恼怒得很。这个时候,哪里还会顾忌区区一个凡人皇帝的性命?何况,这元惠宗已经被夺舍,神识还在不在,救不救得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但见,这七七四九名喇嘛教长老,一边绕着那魔人四面八方游走,一边各自持印诵经,身后浮现尊尊法相。这些法相,皆成忿怒相,或手持骷髅剑、金刚杵、勾刀、羽箭,或口喷烈火、眉间生毒刺,或捧出一个人头盖,或摇起一面黑旗。
正是喇嘛教的大天魔舞。此大天魔舞。不但能够用来救人,也能够用来杀人。忿怒相,即灭杀。
悟虚见这些长老们施展大天魔舞,自成阵法,便说道,“小僧为诸位长老护法。”随即,稍稍退后,一边注意着上空多吉和那中年女子的交手,一边观察着周围乃至下方皇宫那些禁军的动向。
皇宫中那些训练有素的禁军,已经开始以这寝殿为中心,一层层的环形集结,手持符箭,弯弓对着上方。几名将领,合着几名修士,朝着上方急急飞来。
这时候,那魔人已经被大天魔舞困住,整个身影都淹没不见。那几名将领,和元庭招揽的修士供奉,焦急地望着前方漫天神佛和冲天的杀气。
为一名将领,面若冠月,身披软甲,双手持一对流星锤,对着悟虚问道,“圣上可是在里面?你们喇嘛教怎么敢公然围攻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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