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道血色剑光闪过,哭声戛然而止。三道身影缓缓地倒在地上。
燕山手持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神情冷漠。剑身上仍残留着淡淡血迹。
怒火需要倾泻。
韩义又望向赵正义,怒喝道:“赵正义,纳命来!”话音未落,他已挥剑朝赵正义杀去。
梁兴也不甘落后,紧握鱼鳞紫金刀,朝三兄弟杀去。
赵正义与三兄弟皆毫不犹豫,飞身迎上。事已至此,只有拼死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燕山再次出手。他紧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沿着奇异的轨迹在黑衣人中来回游走。每剑挥出,皆以最锋利的剑尖划过最易致命的咽喉,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简单直接,一剑封喉。
在他剑下,杀人竟如砍瓜切菜般简单粗暴,又似摘花折叶般轻松自然。
一具具尸体倒在脚下。他依旧冷漠,冷血无情、视生命如草芥也不过如此。
他从前院杀到门外,又从门外杀到覆水阁下,踏血而行。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好似地狱魔刀,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死亡已不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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