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微微皱眉,低声问道:“大哥,难道是燕山追上来了?”
张俊脸色阴沉,喃喃道:“但愿不是。”
马蹄声越来越近,不久后,一人一骑映入眼帘。
那是一匹铁骑战马,马背上坐着一个青衣男子,他头戴斗笠,手里提着一柄剑,残破的剑鞘,锈迹斑斑的剑柄。来人正是燕山。
这时,将士们皆觉奇耻大辱,一时间怒不可遏,义愤填膺。古往今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单枪匹马追杀三千铁骑上百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双双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燕山,似乎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不觉间,他们已站起身来,手里紧握着兵刃,蓄势待发。
燕山似乎毫不在意,不急不缓地勒马停下,轻笑道:“张俊,你有三千铁骑护卫,竟也不敢现身一见,其贪生怕死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依在下愚见,与其苟且偷生,晚节不保,倒不如酣畅淋漓一战,生死有命!”
闻言,将士们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为了大帅,他们不惜一死。可是,他们不愿看到大帅这般窝囊,让人如此羞辱,最为痛心的是,事实的确如此。
张成满脸涨得通红。他望向大哥,眼神复杂。
一个决定,关系到生死荣辱,或许命运会因此而改变。可一切的一切,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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