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还是那首《满江红》,字迹苍劲有力,气势雄浑。
原来是字。
他从书房里取来笔墨纸砚,放在石桌上,又在石桌前放了一口大水缸。
相传,东汉书法家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
他也想效仿古人,以大水缸为池。
磨墨,铺纸。
他正襟危坐,以笔沾墨,专心致志,所书正是那首《满江红》。
他没有去看那块带着淡淡血渍的白布,只因他心里明白,书法也好,剑法也罢,关键在其神而非其形。
他握笔很稳,写的很慢,一遍写完,已不知过去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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