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芳欣然一笑,朗声道:“山儿无需多礼!”
燕山转回身来,望向百里九变,笑着道:“若非宗叔叔在,我就算不杀这个昏君,也一定要去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赵构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
这时,宗芳把脸一沉,厉声道:“山儿,不可放肆!”
燕山又转过身去,朝宗芳再行一礼,陪笑道:“宗叔叔,山儿知错了!”
宗芳依旧沉着脸,心里却好不痛快。
燕山又转回身来,望向百里九变,正色道:“方才百里兄弟所言句句在理。若是因义父之过曾让百里兄弟受到过伤害,燕山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说话间,他朝百里九变深施一礼,继而沉声道:“我不知道百里兄弟经历过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百里兄弟根本不了解义父,也不明白何为袍泽之情。在沙场上,敢把背后交给对方,那就是最高的信任。但在岳家军中,每一个人都已心甘情愿地将生命交给义父,那是无数次并肩作战、同生共死换来的信任。或许,非行伍出身不会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凄然一笑,继续道:“或许,世人皆认为岳云大哥和张宪大哥死得不值。但我可以肯定,在他们心中,战死沙场也好,含冤而死也罢,只要是为义父而死,他们就无怨无悔。当然,义父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岳家军中,有些东西远比生命更重要。”
百里九变微微一愣,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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