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何蹈虚合上双目,手中灵诀不停,凭借着灵识仔细探查韩夫人体内情况。

        少倾,何蹈虚睁开双目,两条剑眉倒斜皱在一起。手中灵诀一变,转成一道小安神诀,指尖再次飘出一团乳白灵光,化作一道白芒,自韩夫人鼻息之间钻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望着沉睡中气息平稳了些的韩夫人,他这才转头斜望着韩老爷,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砰”!

        韩老爷微胖地身躯砰然一声跌坐在地,通红浮肿的双目蓦然失去大半神采,嘴巴喃喃抖动。

        何蹈虚再次叹息一声,同样一道安神诀打进韩老爷体内,旋即先行抬脚离开居室,来到门外静静地侯着。

        过了小半个时辰,韩老爷才神色凄然地从居室走出,在温柔深情的目光中,双手轻轻地将躺在床榻上的妻子关在门缝之内。

        “何仙师,走吧,到这边来详谈。”说着,韩老爷提了提衣襟,率先迈步边前厅走去。

        两人来到前厅后,老管事吩咐下人端来清泉山茶后,就带人下去了,走之前严严实实的拉拢了厅堂的大门。

        韩老爷起身离座,朝何蹈虚躬身一拜,强自镇定地颤声说道:“还请何仙师如实告知,冬儿在山上如何了?”

        何蹈虚略有疑惑,沉吟了一下,沉声问道:“韩冬师弟如今确实修行出了些状况,宗门如今自然会尽力施为救治。只是还请韩老翁细说为何你会提前知晓韩师弟出了事?”

        “此事还得从五日前说起,那天夜里,贱内无故从噩梦之中惊醒,心神振荡,双目泣血……”韩老爷面色悲苦地将这几日来,韩家发生的诡异情况一五一十地与何蹈虚说来,“正是如此,我夫妇二人才在心下有了猜测,冬儿在山上确实出了事。之前先前请来许多医药郎中,个个都对贱内的病情束手无策。最初之时,我也以为只是夫人思子过切,伤及心神所致。直到今日得知何仙师从山上赶来,其实我内心已经有了八九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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