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现被敲的是你公寓的门?”
顾流华迷茫了三秒,敲门声又来了。
好像真的是敲她的房门?
该不会是物业吧。
咔嗒——
房门打开了,顾流华看到一张极度郁闷的脸,忘记自己刚才想好的台词。
江潋捏了捏有些红肿的指关节,眯眼瞪着她,“耳朵被屎糊了?”
顾流华:“我刚才以为是隔壁邻居的……”
“所以说你耳朵被屎糊了。”江潋用下巴指着她抓住的门把手,“还不让开,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话?我站着不累吗。”
顾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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