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江潋带出来一起行动的,除了那个他不放心的笨女人,也没谁了。
“这里是哪里?”
江潋抿唇,“还在庄园内部。”
还在内部?江珩默。
早该想到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你被他们注射了药物,跟我给你的药相冲了,现在需要放血稀释药性。”
“哦,那放吧。”江珩伸出一只胳膊。
顾流华看着那只伸出来的胳膊,跟枯骨差不多,就像一个迟暮老饶手腕,手腕上的青筋告诉她,这是一个被病痛折磨但是不愿意受病痛折磨的男饶手,肌肉的线条不清晰,但是有经常锻炼的痕迹。
江珩脸色不好,看上去有一些沧桑感,但是他的目光很有神。
除去神态,单看五官两人还是很相似的。
“遥遥,你先用银针将血里的杂质逼到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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