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止痛,这样不行,不如去我的医馆吧,在西四道街。”书生说道,“我叫陆时邈,京城人士,世代从医。”
“我们兄妹俩,从南边来,今天刚进城。”四九心无城府的介绍说。好在陆时邈并没介意俩人可能是灾民这个事实。
四九和陆时邈车外驾车,安宁陪着阿绣。
一路咕噜咕噜的车轮声,越走路越窄,人声嘈杂,气味也变得复杂而有层次。
马车停下,安宁探出头来。
妈呀,这是医馆吗?
就是一个四面漏风的茅草篷,房门草草掩着,锁头也没一把。
“你这不会是被盗了吧?”安宁道。
“没有,一直都没有锁,没啥值钱的东西,就一点常见草药,有需要的人直接来取。”陆时邈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能住人的,就是冬天太冷了。”
看陆时邈衣着,虽不华贵,也不算差,怎么看也不像住这种地方的。
陆时邈把安宁请进草棚,带着四九翻出一个简易担架,两人合力把阿绣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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