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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当然也过过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安宁不说,四九都要忘了曾经暗暗许下的愿——要给安宁高门大户、缎面软鞋、绫罗绸缎、丫鬟婆子、轿辇随行,是自己变了还是安宁变了?

        或许都变了,安宁一路的野蛮生长,不再是四九印象中大家闺秀的模样。四九……或许只是改变了对安宁的认识。

        四九:“怎么过?深宅大院是时邈的,有他家亲戚惦记就够心塞了,我们可不能这样。”

        安宁:“谁惦记了,我们是去帮时邈哥的,顺便拿些劳务费。你看,这次去不是没难为时邈哥吗,我看时邈哥还挺高兴的。”

        四九:“不仗义的事我可不做,有违侠义之道的我也不做。你是要帮时邈对付他们家的亲戚吗?”

        阿绣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好像四九被安宁说服了,要去谋夺人家家产。越听越心惊,这是神马土匪窝。

        安宁看出了阿绣的表情,阿绣自打慢慢融入了这个纷繁杂乱的小草棚,人也不那么绷着了,偶尔的表情流露,偶尔的简短话语,让安宁感觉到她此时此刻过得很舒心。

        安宁也很在乎她这个好朋友。

        安宁自小也难得有朋友,爹娘把她当小姐养,家里经济状况又不好,街坊邻居都拿她当怪人看,同龄的小女孩也不喜欢她随时都端着的小姐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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