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四九驾的那个驴车。
驴车摔碎了,驴也摔死了,火光向前,只见驴的腹部被掏空了,像是被野兽吃掉了。
“车板上只有一点点血迹,四九可能伤得不重!”阿绣试图安慰安宁。
安宁突然推开时邈,“都是你,昨天拦着我,今早还拦着我,你安的什么心!”
时邈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坐在地上。
“是你二婶害他!这个心肠歹毒的妇人!”安宁咬牙切齿的。
“我要是早点来,他可能还在这~~”安宁泪眼婆娑,整个人瘫软下来,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时邈阿绣见状连忙来扶,时邈的心像是被谁攥在手里,紧得喘不上气来。
阿绣道:“先上去,车里还有干粮和水。”
时邈默默背起安宁,感觉背上轻飘飘的,又莫名的感觉沉重。
时邈也自责的不行,为什么没有早点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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