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你这是欺我呢?还是在有意教诲我不要积德行善啊?”
……
可是,谁知白老爷这样悲情的说着,猛然一怔,好像发了疯的巅狗一样,两眼通红地扫视了周围一眼,突然直起身子就向旁边摆放着各种器具的家什,扬起双臂,猛力向它们一并扫除而去。
霎时,就只听得三小姐的闺房中响起一阵器皿家什掉落地上,被外力重重打落连同砸碎的声音,像极了怒吼的波澜一样传扬开来。
老实说白老爷这一通表演,倒也算是真情实义,让人看得心里委实有一翻苦情于逼的漠漠感受。但是人家哭的是自己的女儿,又关乎你一个外人什么事呢?退一步来说,即使是来瞧热闹的那也得分清场合,万不可因小失大,在自己的主子面前闹出个主末巅倒的笑话来。
可是李伯作为白府的老管家,眼见自己多年服待的老爷一时哭得这样伤心欲绝,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但见他眉头一皱,满脸疑重地渡上前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劝道。
“老爷,你也别哭得这样伤心俗欲绝了,好歹三小姐总算回到白府之中。相比起她一人流落在外餐风露宿的凄苦情况,现在总算
是安了不少,老爷大可放心啦。何必又这样大喜大悲,来扎腾三小姐的福禄呢?”
“你呀,还是先收起自己的悲伤为三小姐的平安归来,喜庆一翻吧!”
正陷在悲情和伤心之中的白老爷,被李伯这样一说,一脸僵硬和苍白的表情马上又变得温和起来。他抬手拭了一拭自己眼中溢出的昏浊泪水,满眼迷茫地盯着身后的李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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